白子墨,心情稍微转好一些的时候,就又听见了煞风景的话。
慕玄凌要代替踢花轿?
开什么玩笑?
呵,他等会儿不会还要代替拜堂吧?
真是可笑,他凭什么?
花轿里的裴卿卿五指紧握,恨不得以眼神化为利刃,狠狠的剐他几刀,以泄心头之恨。
慕玄凌,竟真的敢破坏她的婚礼。
说是乾帝下令的,莫非今日乾帝也来了?
可不管是谁,哪怕是乾帝,也休想染指她的婚礼。
别以为她不知道,乾帝父子俩这么做,摆明了是变着法儿的羞辱白子墨。
一句腿脚不便,便是对白子墨最大的羞辱。
无异于是在说他是残废,连踢花轿都不能。
今日前来观礼看热闹的百姓这么多,若是叫慕玄凌‘代劳’,踢了花轿,那往后,白子墨乃至侯府,才真要变成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了。
裴卿卿着实有些坐不住了,可她还有最后一层希望。
白子墨,还在外面。
只要他阻止……
“无妨。”
裴卿卿刚这么一想,不妨就听见了白子墨沉稳内敛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