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说,面色凝重的就走了。
搞得裴卿卿一阵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怎么北宫琉还对她的嫁衣有意见了?
直至日落黄昏,侯府的宴席才算散了场。
送走了乾帝,白子墨回到书房里,就听着玖月禀报今日新房里发生的事。
慕玄凌去了新房,然后北宫琉也去了。
“白子墨。”
说曹操,曹操到,刚说到北宫琉,北宫琉就来了。
只是北宫琉进门的脸色却不太好,“我倒是不知,你如此看重裴卿卿,连筹办的嫁衣都是独一无二的。”
这话,说的有股冷言冷语的味道。
白子墨该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然而,面对北宫琉凉幽幽的脸色,白子墨却像是没瞧见似的,修长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轮椅,不紧不慢的口吻道,“如今她是我的夫人,我自然看重她。”
“……”北宫琉憋的一阵哑言,“你莫不是忘了飞鸾意味着什么?”
居然堂而皇之的把飞鸾图腾用在裴卿卿的嫁衣上!
他就不担心会要了裴卿卿的小命吗?
“世子怒气冲冲的来找本候,莫非就是为了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