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墨悠悠抬眸,眸光沉寂的瞧了一眼北宫琉。
他当然知道飞鸾图腾意味着什么?
可那是他夫人喜欢的样式,他便满足她。
想起那小女人开口闭口的‘我夫君’,白子墨便觉着心情极好。
再说了,只是一个飞鸾图腾的嫁衣,北宫琉便如此沉不住气,若是叫他知道,裴卿卿那里还有飞鸾青玉,还不得震惊到他?
好歹也做了这么多年的质子,看来这隐忍二字,北宫琉还是稍有欠缺啊。
但,瞧着白子墨那一脸无关紧要的样子,北宫琉倒也沉了口气,“既然侯爷都不担心,自然也轮不到本世子担心。”
裴卿卿现在已经嫁入了侯府,是白子墨的女人,白子墨都不担心她的安危,他担心个什么劲儿?
白子墨向来都是个胆大心细的主,这么做想必自有他的理由吧?
冷静下来之后,北宫琉不免暗自分析了一下白子墨这么做的用意?
只是这次,他却是分析不透彻。
想不通白子墨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又为何要这么做?
然而,北宫琉哪里会知道,白子墨这么做,纯粹就是因为裴卿卿亲口说喜欢飞鸾嫁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