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道,“今后责罚夫君,是我唯一的特权,夫君可应允我?”
白子墨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又笑了笑。
他的笑,落在裴卿卿眼中,她不会说,那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笑容。
如冰山雪莲盛开般高贵圣洁,让人想将之捧在手心里呵护。
裴卿卿不知道的是,白子墨已经多少年没有真正开怀一笑了。
这个小女人,居然趁着喝交杯酒,要了这么大一个‘特权’
准确的说,是趁着他认错,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
但,“为夫有言在先,只要是夫人说的,为夫都应允。”
言下之意,便是应了她。
她一个人的特权吗?
如此,也挺好。
他倒还有些期待,今后,她会如何责罚他?
裴卿卿眉眼带笑,“那好,我敬夫君。”
说罢便微微抬手,喝下了交杯酒。
瞧着她一饮而尽,白子墨还没动。
“夫君,该你了。”裴卿卿瞟了一眼和自己手臂相绕的酒杯,催促着他喝下去。
她手臂有些酸了…
清酒入喉,白子墨仿佛则觉着,这是他喝过最好喝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