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帝龙颜不悦的鼻音出气,冷哼一声,“过错?这是一句过错就能了事的吗?裴家这是欺君之罪,朕绝不轻饶!”
好一个裴家,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招,看来真是他对裴家太过仁慈了,以至于都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
乾帝打的什么心思,白子墨岂会不明白?
想借着裴家来打压他,也得看他给不给这个机会。
白子墨温润的眉眼间染上了一层冰霜般的寒气,“陛下要如何惩治裴家,臣无二话,但是卿卿,是臣明媒正娶,娶进府的夫人,是臣的妻子,出嫁便从夫,而今卿卿头上冠着的,是臣战北侯府的姓,陛下深明大义,这点道义伦常,自是不必臣来多说。”
想动他的人,得先问过他答不答应。
白子墨护短这点优势,倒是与裴卿卿记忆中一般无二。
瞧着他冷峻的侧脸,裴卿卿嘴角噙笑,她都想给白子墨竖个大拇指了。
还是她的夫君厉害,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占了上风。
言下之意便是说,乾帝如果怪罪她,那就是不懂道义伦常。
啧啧,瞧瞧乾帝的脸色,那叫一个阴气沉沉啊。
想必心里如万爪在挠,憋了一肚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