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也就只有曾经战功赫赫的战北侯府才得有一方御令。
他不留着御令当侯府的保命符,现在却要拿出来不痛不痒的救裴家?
“臣知道。”白子墨淡淡点头。
他当然知道御令用过之后就失效了。
御令虽珍贵,可对他来说,宁可用御令换取裴家无罪,他也不屑于真的去求乾帝开恩。
再说了,即便他真的求了乾帝,乾帝也未必会饶了裴家。
毕竟乾帝与裴家,是有过旧怨的。
倒不如直接用御令来的干脆。
裴卿卿愣了好一下才反应过来,抓着白子墨手,不赞同的摇头,“夫君,御令珍贵,夫君不可如此大材小用,至于裴家,陛下心胸宽广,仁爱臣民,必会体谅裴家是否有何难处,从轻发落的!”
她这话,是真也是假。
御令珍贵是真,其他的,都是假的。
什么仁爱臣民,心胸宽广,体谅裴家,都是虚的。
裴家违抗圣旨,欺君之罪是不争的事实,乾帝哪能从轻发落?
怕是巴不得拆了裴家吧?
父亲逼她代嫁时,她早就说过,纸是包不住火的,一旦陛下得知,裴家要承担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