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白子墨拉着他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
别人看不见,她却瞧见了,白子墨眼角掠过一丝冷光。
裴少枫,很好,白子墨深谙的眸中,似是做出了决定。
裴卿卿如画的眉心轻轻一皱,大哥这是在干什么?
独揽罪责还要得罪白子墨!
瞧着白子墨的眼色,她都担心白子墨不会管大哥死活了……
居然还说她守活寡?昨晚的热火仿佛噬入骨髓,她哪里会守活寡!
大哥真是,找不到话说了吧?!
莫说是白子墨,就连她听着都不高兴。
白子墨听着不顺耳,可乾帝听的高兴啊。
但表面上,他还要做出责怪裴少枫样子,斥呵一声,“放肆!你竟敢如此诋毁侯爷!罪上加罪!”
白子墨双腿未残时,世人只知战北侯,不知他这个皇帝。
可后来白子墨变成了个残废,从此站不起来了,战神一朝从云端跌入泥尘,这些年,他费了多少心思,才算是压下了战北侯府的气焰,也消散了白子墨在百姓心中的战神形象。
所以白子墨,就是他成为千古一帝之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但凡能削弱白子墨势力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