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怕是也说不清了吧?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浪费力气去多做解释呢?
想用先帝的画作来找她麻烦,哪有那么容易?
裴卿卿不紧不慢的瞥了一眼画上的那一滴血,“俪妃娘娘,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会把血滴在画上?这扇子可是俪妃娘娘的宝贝,俪妃娘娘既知这扇子的妙用,怎还敢轻易拿出来,万一伤了人可怎么好?”
三言两语,轻飘飘的就把矛头调转了方向。
想把刺伤宠妃,血污先帝画作的罪名扣在她头上?当她没长嘴巴吗?
扇子可是俪妃自己的,明知道扇子隐藏危险,还拿出来显摆?也不怕伤了人?
换言之,俪妃伤了自己,那也是自作自受。
还血污了先帝画作,怪得了谁?
“你!!”俪妃气的咬紧了后牙槽,一双美目像淬了毒一样狠辣的盯着裴卿卿。
手心还在流着血,她没想到裴卿卿居然这么的伶牙俐齿!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倒打一耙!”俪妃恶狠狠的磨牙,几乎是要咬碎一口银牙。
“都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俪妃娘娘,究竟是谁倒打一耙,咱们心知肚明,就不需要争辩了吧?”裴卿卿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