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做过一家人?这个家里是如何对待我的,大姐心里难道不清楚吗?古话说,出嫁从夫,还真如大姐所说,我不再是裴家的人了。”
这话,可以说是连最后的脸皮都没留,撕破了。
大家就直接开门见山的更好,没必要惺惺作态了。
“放肆!”发怒的,自然是裴震。
一把,就把银筷拍在了桌上,“出嫁从夫,可不是让你忘了本,你别忘了你姓裴,身上流着裴家的血脉,我告诉你,你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裴家!”
裴震怒气森森的训斥道。
裴卿卿闻言,当即眸光一冷,“可父亲也别忘了,如今我头上,还冠着战北侯府的姓。”
她是姓裴,她也无法反驳身上流着的,是裴家的血脉。
可这些,统统都是她不能选择的。
她选择不了自己的出身,选择不了自己的血脉,可这绝不是父亲能够压制她的理由。
如果可以,她真想换掉这一身的血脉,自此与裴家一刀两断。
也就不会时常为父亲的凉薄感到寒心了。
对于裴卿卿的冷凉态度,裴震更是气的咬牙,“你……你个逆女!竟敢一再忤逆为父!”
裴卿卿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