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她走?
“你当我裴家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便走?你真以为嫁进了侯府,便飞上枝头了不成?!”裴震面色铁青且鄙夷的斥呵道。
看不起裴卿卿的脸色很明显。
如果白子墨在这里,他或许还有些顾及。
可白子墨不在,凭她,还上不了天!
居然还拿白子墨来说话?
什么等她回府?
白子墨都不愿意陪她回门,哪会什么等她回去?
这话,以为能够忽弄得了他这个做父亲的吗?
若是叫裴卿卿听见他的心声,必是会不客气的鄙笑一声。
他还知道自己是做父亲的?他何曾将她当做自己女儿看待过?
不过她嘲讽的冷笑却也很明显,“难道父亲还想杀了我吗?”
有句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她裴卿卿,就是那当刮目相看的士。
别忘了她现在是侯府夫人,她若在裴家出了什么事,白子墨必不会善罢甘休。
她就不信,父亲真敢拿裴家作妖?
否则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瞧着她鄙夷讥讽的脸色,裴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