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结。”白子墨嗓音平淡的说。
裴卿卿闻言眉心微挑,“侯爷的意思,是不怪我烧了这片花?”
他真的不怪她吗?
一点都不怪?
白子墨抬眸望了她一眼,那目光深邃,如大海般深不见底,散发着淡淡幽光,仿佛能勾心摄魄,“此前是为夫糊涂,一直以为是不舍得这些花,如今被夫人一把火烧了,也一同烧去了为夫心中的郁结,该多谢夫人才是。”
若是细看,便会发现,白子墨嘴角那若有似无的自嘲。
没想到,他也糊涂了这么许久。
直到今日,他才幡然醒悟。
一直以来,他其实并非是舍不得这些花,只是不甘心罢了。
原来,他也会因不甘心作祟而犯糊涂。
是夫人,一把火烧醒了他。
他沉寂在心底多年的郁结,随着那些花,都烧尽了。
倒是裴卿卿,听到他这些话,不免诧异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他这算是在跟她解释吗?
他握着她的手,很温暖,很真实,甚至她能感觉到他的温柔和怜惜。
“夫君……真的不心疼吗?”裴卿卿似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