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瞧着北宫琉如此激动的举动,裴卿卿便知,白子墨说的不错,他果然知晓飞鸾青玉的来历。
“世子知道这玉佩的来历?可否告知于我?”虽是询问的话语,但口气却很肯定。
北宫琉,定是知道飞鸾青玉!
看着北宫琉的目光,也变得期待起来。
只要知道了飞鸾青玉的来历,她就能找到关于身世的线索了。
而北宫琉,也一眼就看出,这玉佩,与裴卿卿有关,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莫非,这是夫人的东西?”
从她与白子墨大婚时,穿着飞鸾嫁衣,那个时候他便有所怀疑了。
只是当时他却没想到,裴卿卿会与飞鸾青玉有关。
他以为,飞鸾嫁衣只是白子墨的手笔。
既然有求于北宫琉,那就没有隐瞒他的道理。
裴卿卿点了点头,“那是我娘亲留给我的遗物,我自小,便戴在身上。”
不做隐瞒,如实告诉了北宫琉。
而且北宫琉也是信得过的自己人,否则白子墨不会将飞鸾青玉拿给他看。
“你娘的遗物?”北宫琉捏着玉佩喃喃了一句,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