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嫌酸牙?”
“你……”说的北宫琉一阵瞅眼儿,“你说谁酸牙?!”
“自然是你咯,不然还有谁?我怎么不见别人成天说些酸溜溜的话?世子若果真羡慕,那也不打紧的,就凭世子这身份容貌,但凡世子说要娶亲,必会有许多姑娘送上门来供世子挑选的。”裴卿卿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北宫琉被说的一阵语塞,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什么叫送上门来供他挑选?!
裴卿卿,这是在嘲讽他呢还是在嘲讽他呢?!
到底是谁说话酸牙了?!
“胡说八道什么!谁说本世子羡慕你们了?自作多情!”最后,北宫琉颇有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憋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他不就打趣调侃了一句白子墨吗?
至于说话这么酸他的吗?
他算是知道了,裴卿卿比白子墨更嘴毒。
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果真是一点都不假。
北宫琉冷哼一声,便老实的喝他的酒。
也算是了怂。
见他识趣,裴卿卿便也就放过他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有事没事来酸她和白子墨。
裴卿卿笑了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