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卿卿闻言默然了。
若说刚才,她还挺兴致勃勃的。
那么现在,她便面露优思皱了皱眉头。
暗自懊恼了一顿。
她竟一时高兴,险些忘了白子墨的正事。
若非是极其重要的东西,他又怎会亲自来重金购买。
那颗药,必然对他很重要。
下意识的,裴卿卿心疼的看了一眼他的腿。
他的腿,是他的禁忌,虽然他平时从未提及过,但她能想象的到,腿残带给他的伤痛有多大。
如果说他要那颗药,是为了自己,那么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用来医治他的腿了。
裴卿卿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什么也帮不上他。
不仅懊恼,还很自责。
“夫君,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什么。
裴卿卿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嘀喃着。
虽然她的声音很小,但白子墨还是听见了。
他温润一笑,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傻丫头,你我是夫妻。”
简单的一句话,裴卿卿却明白他的意思。
你我是夫妻,不需要说抱歉。
“你只需陪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