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身边便好。”白子墨将她拉到身边坐下,握紧她的手。
有时候不需要多说,一切便尽在不言中。
更何况他的腿,本就跟她没有丝毫的关系。
从她不嫌弃他,认定要嫁给他的那时起,白子墨头一次感觉到,难得有人不嫌弃他这一双残腿。
他们夫妻俩甜蜜,可把北宫琉膈应死了。
“哎哎哎!我说你们能不能收敛一点?这还有个大活人呢!要恩爱,找个没人的地方去!”
当他不存在啊?!这么秀恩爱,秀甜蜜的。
牙都快被她们给酸掉了!
北宫琉脸上活生生的就写着嫌弃二字,那是浑身起鸡皮疙瘩,就差拍桌走人了!
别忘了他们来这儿是干什么的?
那赤血丹,还买不买了?
“两百万两!”
“三百万两!”
“四百万两!”
“……”
外头已经纷纷开始对赤血丹喊价了。
北宫琉悠悠的瞟上一眼,“我说侯爷,再不下手,赤血丹可就花落别家了,我们可要白跑一趟了。”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赤血果是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