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饭菜都该凉了,把眼泪擦擦,不许哭了。”
安抚着碧珠,但裴卿卿却感觉,怪怪的。
碧珠怪怪的。
白子墨也有事瞒着她。
她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但碧珠,就是怪怪的。
碧珠吸了吸鼻子,止住了眼泪,嘴角扯出一个笑脸,“夫人说的是,奴婢伺候夫人用膳去吧。”
……
夜深人静,黑灯瞎火的。
两道人影如鬼魅一般穿梭在黑夜中。
帝陵,虽不至于说是重兵把守,却也有守灵军。
但对白子墨来说,掠过这几个守灵军,是轻而易举的事。
帝陵的右侧,便是玖月说的暗道入口处。
白子墨四下审视了一圈,玖月才慢一步的赶来。
观察了一圈周围的城墙,没瞧出有何不同,而且大面积的地方,已经被杂草覆盖了。
白子墨刚伸出手,不妨就被玖月拦下了,“侯爷,让属下来吧!”
主子本就是靠内力支撑的腿脚,若是入口有什么危险,他还能抵抗一二。
白子墨倒也没反驳,让玖月动手。
玖月一边保持警戒状态,一边还得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