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的绿矾水滴个不停,整个墓道都在滴。
滴在地面,地面就冒出一缕肉眼难以瞧见的白烟,再加上墓道里光线昏暗,若不细看,根本就瞧不见这些腐蚀性极强的水滴。
“如此腐蚀性极强的东西!侯爷,这我们该怎么办?”玖月更是面露凝重。
顾不得肩上的疼痛,高度的戒备起来,这东西,稍有不慎滴在身上可不得了!
现在整个墓道都是,这该怎么过去?
白子墨默然了片刻,不仅眸光凛冽,语气更是凛冽,“不能走,就飞过去。”
“飞过去?!万万不可!侯爷维持行走,已是消耗了极大的内力,若是再……”
“玖月,你话越来越多了。”玖月话未完,便被白子墨低沉的嗓音打断。
内墓室近在眼前,来都来了,哪有无功而返的道理?
若让玖月一个人过去,他可未必能保全自身。
“侯爷……”玖月颇有一股苦口婆心的架势,刚开口,白子墨一记冷眼就扫了过来。
什么时候他的命令也容许质疑了?
是他太久没有发号施令了吗?
白子墨的眼神,太过凌厉,玖月想说的话,愣是都卡在了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