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本候自会保护好她,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气氛一度降到了冰点。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
准确的说,是针锋相对!
好似随时要动起手来似的!
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北宫琉瞅准时机,站出来打了个圆场道,“既然夫人无碍,那我们就不打扰竹颜公子了,告辞!”
说完就麻溜的推着轮椅走了。
再不走,就真要打起来了!
白子墨带走了裴卿卿,竹颜的脸色却冷了下来,望着空空的床榻,上面仿佛还有她的味道,竹颜微微眯起了眸子,叫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屋子里就剩蓝袖没走了。
“公子……”刚才竹颜和白子墨的较量,蓝袖都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个苦笑。
何曾见过公子如此与人针对过?
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竹颜转身离开了,却未曾看她一眼,只留下一句,“蓝袖,你逾越了。”
“公子……”望着他的背影,蓝袖知道,他是在怪她多管他的事,亦是在怪她将白子墨带进来。
出了醉生楼,白子墨带着裴卿卿上了马车,便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