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贴,还带着笑,“夫人今日要去参加凌王府的喜宴,奴婢替夫人梳妆。”
除了眉眼间的沧桑,碧珠与往常无异。
没错,就是沧桑。
仿佛经历过岁月的磨历。
眼前的碧珠,在没有从前的天真无邪,只生平淡的死寂。
如同一株濒临凋谢的花儿。
碧珠没有要请罪,没有道歉,没有认错,也没有求她原谅,只说要替她梳妆。
因为她了解裴卿卿,她知道,夫人不会原谅她。
就让她,最后再伺候一次夫人吧。
白子墨什么也没说,只是坐着轮椅转个身,“夫人先梳妆,为夫在外面等你。”
言下之意,便是答应了碧珠最后的请求。
亦是将空间留给她们主仆二人,让裴卿卿自己处置碧珠。
碧珠一如往常的服侍裴卿卿起身,更衣,洗漱,梳妆,动作熟练又细致。
谁都没有说话,时间很安静,只有碧珠拿动首饰时发出的响动声。
不多时,碧珠便给她梳理好了妆容。
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即便是施了粉黛,也遮盖不住她眉眼间的清冷。
但她不得不说,碧珠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