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倒觉得有些新奇。
他替慕至纯说话呢。
难得啊。
皇室中,还有白子墨不讨厌的人。
想来也是,白子墨哪会不知道,这个最小的七皇子,可谓是皇室中的一股清流啊。
只是这股清流能清澈多久,那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生在皇室,即便是享受荣华富贵,却也不见得能由得了自己做主。
倒是煜王,听闻白子墨出言庇护慕至纯,眼中一闪而过的阴冷。
慕至纯,惯会装出清纯无辜的模样,惹人同情。
“侯爷,喜宴快开始了,请进府吧。”白子墨是客人,总不能一直站在外面寒暄吧?
于是慕楠煜便作势请白子墨进府。
至于裴卿卿,一个妇道人家,只不过是生的有些美貌罢了,自然是不必与她多说。
慕楠煜如此想着。
不过倒是听闻,白子墨很是宠爱他这位新夫人呢?
听闻,侯府中有一片白子墨心爱的花田,被裴卿卿一把火烧了,白子墨都未曾怪罪过她?
想着,慕楠煜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裴卿卿。
还别说,这裴卿卿浑身流露出的那股子清傲,倒与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