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她只是随口叫了声侯爷罢了。
“夫人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房中无人,白子墨便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他瞧着,他的夫人需要依靠和安慰。
即便她不说,他也能看出,她眉眼间的忧思。
她是在为何事忧虑
“你的腿”瞧着他站起来,裴卿卿想阻止,玖月说过,他站起来,全是靠内力支撑的,稍有不慎毒性就会扩散
“无妨,师父给的药,暂时压制住了,夫人还是跟我说说,为何事忧思”
她的眉间轻皱,一看就是有什么忧心的事。
而且,他大概也猜到是因何事
回来时他便听闻,霍筱雅来了。
想必,她的忧思,与此有关吧
白子墨将她带到了榻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给她依靠,让她能放松歇息一下。
为人夫君,他却不能在人前这般给她依靠,只有在人后,他才能暂时离开轮椅。
这也算是白子墨的一大遗憾了。
裴卿卿依偎在他怀中,是以并未看到他眼中掠过的丝丝黯然。
但她,确实有个事,想跟他说。
裴卿卿抓紧他的手,他的手掌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