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面具,以至于看不清他的长相。
如今想起来,那个男人,就是白子墨吧
虽然慕玄凌说的很有把握的样子,乾帝也信他说的,对白子墨,乾帝永远都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
就像现在,他宁可相信凌王说的是真的,白子墨确实一直在装腿残骗他。
可是,还是那句话,没有实证,白子墨贵为战北侯,战北侯府的军功荣耀摆在那里,岂可无凭无据的对其发难
“这不过是你的猜测,没有证据,怎可随意污蔑战北侯”乾帝还是选择比较保守的方案,没有证据,他可以慢慢试
只是这话说的太虚伪,说的连他自己都不信。
污蔑战北侯,他污蔑白子墨的还少吗
“父皇,这虽然只是儿臣的猜测,但若是真的,战北侯未有腿疾,这些年一直是在欺骗父皇,其居心叵测啊父皇父皇万不可轻视啊,父皇若不信,儿臣倒有个主意”好不容易逮到白子墨一个把柄,慕玄凌哪甘心就这么算了
还有裴少枫,就这么让他跑了,慕玄凌更是不甘心。
“哦那你倒是说说,有何主意啊”其实乾帝和慕玄凌在意的重点不一样。
在乾帝看来,裴少枫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