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楠煜一开口,分分钟就被慕玄凌打断了。
言下之意,无异于是坐实了慕溪凤的话。
是慕楠煜从中挑拨,才会连累了溪凤公主
只能说,慕玄凌跟慕溪凤,到底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这一致对外,同仇敌忾的默契,那是勿须多说的。
这既能撇清自己罪责,又能转嫁慕楠煜之事,当然要顺着慕溪凤说话了
“你”慕楠煜似的一阵咬牙,一口火气憋在心口上,却又发作不得。
父皇上坐,哪容得他发脾气
这点理智,慕楠煜还是有的。
只是阴沉沉的瞅着慕玄凌和慕溪凤兄妹俩,恨不得以眼神给她们一人来一刀
好一个慕溪凤,好一个慕玄凌平白无故的,给他扣这种屎盆子
这口气,他慕楠煜记下了,不出这口恶气,他就不叫慕楠煜
气归气,慕楠煜却不能装聋作哑,很是不甘心的低头咬牙道,“父皇,儿臣也不知会发生这种事儿臣不过是跟母妃随口聊了句,不想被皇妹听去了,还请父皇恕罪。”
这话,也算了他的辩解了。
他今天压根儿就没见过慕溪凤,哪有什么跟她说过慕玄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