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一边哭,一边却在发抖,在害怕,或者说后怕,心有余悸,“是,是裴家是裴正浩是裴蓉华还有,还有裴卿卿”
“是她”许泽像是越说越后怕,一个劲儿瑟瑟发抖,说话都自带颤音了,“是,是裴卿卿是裴家害了我爹,你要为我做主啊爹”
许翰林怕是怎么也没想到,把他儿子害成这样的,居然是裴家
“裴家”许翰林还像是颇为不敢置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泽儿裴家为何要害你呀”
裴家,裴震
裴震如今,只是个小小的侍郎,他居然敢居然敢把泽儿害成这样
裴家敢和丞相府作对,他看裴震是活的不耐烦了
许翰林老泪纵横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啊是她是裴家”许泽后怕连连,一惊一叫的,“是她把我害成这样的,我的眼睛我的手都是她害的爹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我要她死我要裴家所有人都去死爹,我要他们都去死啊”
许泽一个劲儿的说是她,是她
可许翰林却不太清楚,这个“她”,指的是裴卿卿。
他只以为,自己儿子说的他,是裴家人。
尤其是听自己儿子这么斩钉截铁的说是裴家,痛恨的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