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曲氏摇摇欲坠的身体。
反过来将曲氏扶了坐下,替她顺了口气,“母亲,你可不能有事啊父亲已经出事了,母亲若是再出什么事,我们可怎么办啊”
裴蓉华哭着给曲氏拍背顺气。
她现在没了依仗,只能靠母亲了。
凌王又不在京师,她连个求助的地方都没有。
直到发生今日这种事,裴蓉华才意识到,什么叫住孤立无援,求助无门
曲氏顺了一口气,连带着语气也凌厉了许多,“母亲问你,为何禁军会抄了裴家,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她和裴震做了一辈子的夫妻,没人比她更了解裴震,裴震那个人,处处谨小慎微,怎么可能会惹下这么大的祸事
这事一定是另有原因
“是是”曲氏逼问着裴蓉华,可裴蓉华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句完整的话。
“是什么你快说啊”曲氏着急的追问道。
裴蓉华一咬牙,眼中含着泪,也含着翻涌的恨意,“是裴卿卿都是裴卿卿害的母亲,是裴卿卿害了父亲,害了裴家啊”
曲氏一听,立马就不淡定了,“你说什么是那个贱人害了你父亲”
她会沦落成这样,不都是裴卿卿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