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恕罪,我…妾身没有对侯爷不敬的意思,妾身只是……”
不怪曲氏胆小,白子墨发脾气,没吓死她就算轻的了。
“对夫人不敬,就是对本候不敬。”他不多言,只是想让夫人去处理曲氏,可由不得曲氏在这儿一再的撒野。
当侯府是什么地方?居然敢拦他的路?
瞧着白子墨训斥曲氏的样子,裴卿卿如画的眉心轻挑,果然还是她夫君有威慑力,一句话就震住了曲氏不敢造次。
“是…是妾身失礼了,还请夫人见谅!”曲氏立马就给裴卿卿赔罪。
什么愤恨这会儿都变成了惧怕。
都说战北侯这个人虽然腿残,但脾性阴晴不定,万一,万一惹毛了他,倒霉的还是她自己。
曲氏暗自心惊道。
“我与裴夫人无话可说,裴夫人请回吧。”裴卿卿看都懒得看曲氏一眼,她跟曲氏,没什么好说的。
这回,曲氏不敢再去拦裴卿卿的路。
可她也不甘心就这么看着裴卿卿走了啊,那她来侯府的目地不是白费了吗?
最后,曲氏狠了狠心,一咬牙,“我知道你亲生父亲是谁!”
曲氏一句话,成功拦下了裴卿卿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