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底。
说是事关臻妃,事关重大,裴震不仅要自证清白,还要呈禀当年臻妃的事。
慕溪凤就知道这么一嘴,还是听裴震说的。
所以她才这么说的。
依她的猜测,父皇对那个臻妃,恐怕是又爱又恨吧?
所以父皇对裴家,是既容忍,又无法容忍。
容忍的,是这么多年不杀裴家。
否则宠妃之罪,按道理来说,是要祸及家门的。
又说无法容忍,是父皇虽不杀裴家,却也原谅不了裴家,迁怒于裴家!
任凭裴家处处受打压,受挤兑。
听闻裴震就侯在殿外,乾帝往外看了一眼,充斥着血丝的双眼,怒气只增不减,再开口,语气隐含杀意,“裴震,是他告诉你的?”
显然乾帝并不相信慕溪凤所说的。
或者说,他是不相信裴震。
裴震这个时候来作妖,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以为搬出臻妃,就能自救吗?
当他这个皇帝好忽弄吗?
乾帝一字一句的语气,却叫慕溪凤浑身起一阵鸡皮疙瘩,努力的保持镇定道,“回父皇,千真万确,父皇……裴大人他就在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