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臣不能连累了陛下的龙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蒙上污点呀!”裴震哭着喊着磕头道。
若说他之前的话,是真的。
那么现在说的,可就又开始虚了。
他说出这个秘密,说到底,不过就是为了自保,可不是因为什么愧疚。
什么不能连累,蒙上污点的,都是虚的。
只不过是为了表示他的衷心,打动陛下罢了。
开口闭口的就是一句老臣起死不足惜,话说的倒是真好听。
可乾帝是什么人?
什么好听的话没听过?
朝堂上,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臻妃生子的消息,确实让他心绪上涌,难以平复,可不代表他就好忽弄了。
别以为这么说,他就能放了裴震!
从震惊,到激动,再到不敢置信,乾帝的心绪,短短的这一刻钟里,可谓是大起大落。
身子摇晃了一下,跌坐回了龙榻上,目光威严的盯着裴震,一字一顿道,“朕,凭何要信你?”
事关皇室子嗣,他不能仅凭裴震的一面之词就下决定。
“陛下,老臣所言绝无半句虚言啊!”裴震一边哭喊,一边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