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拿她们和外面那些人比,那就是太看不起她们了。
排队的人那么多,敢翻墙而进的,毕竟也只有她们三个不是嘛?
裴卿卿觉得理所当然的撇撇嘴,好像翻了别人家的墙,还是件挺值得骄傲的事儿一样。
尤其是看到病榻上的那个少年,她便不由自主的觉得同情他。
要说她裴卿卿,绝不是一个会同情心泛滥的人,可现在,她着实同情病榻上的那个少年。
哪怕是素不相识,那个少年,很容易就能勾起别人的同情心。
“我们能不能救人,试试不就知道了?庄主不想救自己儿子了吗?”白子墨不以为然的瞧着药天善,深谙的眸光更是深不见底,让人看不清,猜不透。
要说态度不友好,分明就是药天善这暴脾气的态度更加不友好吧?
对于白子墨话,不可否认,药天善迟疑了。
半信半疑的瞅着他们三个,他怎会不想救自己儿子?他比谁都想救自己的孩子,可他失望的太多了,他儿子遭的罪的也太多了。
就像那些庸医,一个个都说能救他儿子,可最后,他儿子受了罪,病情却不见好转。
他失望倒没什么,可他不想让他儿子一次次的遭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