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药琅的病情,所以才这么说的。
当即看了一眼北宫琉,让他不要再直言不讳了。
北宫琉也是个识趣的,悠哉悠哉的喝着茶,不说了。
“我可以开副药方,缓解少庄主的病重折磨,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庄主可愿为少庄主医治?”白子墨目光平淡的睨了一眼药天善,最后一句话,自然也是问药天善的。
毕竟是药天善的儿子,药王山庄的人,还是得由药天善点头,才能医治。
他说了,药琅的病,无药可治。
他的药方,也只能治标不治本。
或者说,药琅根本就不是病,而是遭了什么东西的反噬?
这世上,能救药琅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其父药天善了。
毕竟逆天续命的法子,除了药天善这个做父亲的,还有谁会给药琅用?
但是呢,若是结束续命的法子,药琅自然也就活不成了。
所以,横竖都是个死。
不,准确的说,是死和生不如死。
药琅现在活着,跟生不如死也没多大区别吧?
依白子墨看来,药琅是宁愿死,也不想这么活着吧?
因为方才,他从药琅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