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药。
可说起来,白子墨连药琅具体得的什么病都诊断不出来。
说不出是何病症,这些更换的药方,也不是他开的。
他只是诊了脉之后,回去说与师父听,药方,都是师父开的。
但即便是他师父,对药琅的病症,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能依照脉象,凭借多年的经验以及自身的医术,给药琅开药方。
其实白子墨没说,就连他师父,都不确定那些药方能不能对药琅的病情有起色。
纯属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药琅压根儿就是给师父他老人家试药来的。
要说他那个师父啊,除了他体内的毒,也就一个药琅,令他老人家如此感兴趣。
听白子墨这么说,药琅才算松了口气,“多谢白大哥!”
又看了看裴卿卿,笑的那叫一个阳光灿烂,“这段日子,多亏了卿姐姐和白大哥的照顾,我才能康复的这么快,卿姐姐,谢谢你们…”
这一声卿姐姐,每次都叫的裴卿卿心软,最让裴卿卿招架不住的,就是药琅这种美好的笑容。
她摸了摸药琅的脑袋,“既叫我姐姐,还跟我客气什么,我们本来就是你爹聘来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