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北宫琉不是信不过。
但,毕竟飞鸾青玉不是普通的物件,对他来说,飞鸾青玉不单单是神昭皇室的东西,还是他女人送给他的嫁妆。
正因如此,他才担心她会不高兴?
只是他的话,却也是半真半假。
镇南王要借飞鸾青玉,是要查实什么不假,可具体要查实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男人深谙的眸中,掠过深沉的忧思。
倒是裴卿卿,把脸贴在男人跳动的胸膛上,勾唇道,“我不生气,夫君这么做,相信自有夫君的道理。”
她相信自己男人。
而且北宫琉也是值得信任之人,飞鸾青玉既是他借走的,没什么不放心的。
她知道,因为飞鸾青玉是她给白子墨的嫁妆,所以白子墨才特意跟她说这事。
只是,“不知道北宫琉的父王想查实些什么?”
裴卿卿似问非问的随口道。
白子墨说,是因为飞鸾青玉流落在外,所以北宫琉的父王,也就是神昭镇南王想要查实一下。
但是她怎么觉得,不像是这么简单呢?
隐约觉得,这事儿会不会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毕竟飞鸾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