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眉,“夫人,劳烦你在外等候…”
裴卿卿如画的眉眼间满是担忧和心疼,看了看晕厥的白子墨,又看了看北宫琉,她明白北宫琉的意思,他是要救白子墨。
哪怕只能为白子墨多延缓一点毒发的时间都是好的。
“侯爷就拜托你了。”最后,裴卿卿不舍的看了一眼,便转头出了马车,到马车外头去等着,把里面的空间让给北宫琉救人。
外面,灵月和药琅都在,都坐在马车前头,充当起了车夫。
外面还有一个人,只是马车上,却没有他的位置。
竹颜一言不发的望着裴卿卿,似乎他就是个多余的一样。
这种感觉,让竹颜觉得很是不高兴。
但,他似乎又说不得什么……
裴卿卿不是没看到竹颜,只是听过了竹颜方才的那句‘我凭什么帮你’话之后,她便觉得,或许她与竹颜之间,是她自作多情了。
这个自作多情,说的不是那种自作多情。
无关男女,是把竹颜当做朋友的意思。
可看起来,似乎是她自作多情了。
竹颜没把她当朋友。
而且这个时候,她也没心情去招呼竹颜,更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