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甚至是观点都是一样的。
人,往往都是护短的。
白子墨和药琅,北宫琉自然是更想让白子墨活着。
谁让白子墨是他兄弟呢?
在北宫琉严厉的眼神下,白子墨沉默了。
男人温润的眉眼,就没有像现在这么皱的死死的过。
他是担心,今天如果药琅死了,他怕他的傻夫人这辈子心里都会有难以磨灭的自责。
“白子墨,我们拼死拼活的救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在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妇人之仁的!”北宫琉低沉的声音透着显而易见的冷凉,“怎么?难道侯爷想做一回真正的残废吗?侯爷就不担心日后护不住自己的夫人吗?”
北宫琉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带着冷意,清晰的传入白子墨的耳朵里。
真正的残废,护不住自己的夫人,每一句话,显然都是触了白子墨的逆鳞!
男人温润的眉眼,顿时就冷了下来,眸光冷峻的睨了一眼北宫琉。
然而,迎着男人的冷眼,北宫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不认为自己说的有错。
还是那句话,他们拼死拼活的救白子墨,不是为了让他妇人之仁的。
就像北宫琉说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