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现在,如果没人扶着点,就连站都站不稳了……
就算这甬道中光线昏暗,也遮盖不住白子墨虚弱极了的脸色。
别人不知道,小老头还能不知道吗?只怕他这个徒弟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小老头的意思,裴卿卿不是听不懂,她牵着药琅的手,一紧再紧,眉心皱的死死地,她就这样,一点点的把药琅牵了出来。
就像个送弟弟去死的姐姐……
裴卿卿心头,笼罩着沉重的愧疚感和自责感。
她的每一个神情,白子墨都看在眼里,见她揪心,白子墨更是不忍,温润的眉间亦是无比的冷峻,但他却无法开口。
他没力气开口,他一开口,怕会忍不住嘴里的腥甜吐出来……
某一瞬间,连空气都安静了下来,安静的透着死寂。
在场的人,都应该明白裴卿卿的意思了。
药琅,便是麒麟血……
“卿姐姐,你要送我去死吗?为什么?”药琅轻飘飘的声音落入裴卿卿的耳朵里,使她眉心已经皱的不能再皱了,眉眼间满是纠结和自责。
“对不起……”她能说的,就只有一句对不起了。
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