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死,他不怕死,置生死于度外,可是她出现了,他们出现了,是裴卿卿和白子墨,给了他活下去的希翼。
却原来,他们救他,不过是为了今日要他的命罢了。
这世上的事,还真就是这么可笑又肮脏呢。
想他药琅,还真是笨啊,居然会拿她当姐姐,居然会自己跑出来跟着她。
是他自己来送死的啊。
药琅嘴角的嘲讽,是那么的明显, 那么的刺眼。
“如果我求你,你会放过我吗?”药琅轻然的声音,仿佛透着绝望的美好,叫人心揪,做不到不心疼他。
他说,如果我求你,你会放过我吗?
他问的,是裴卿卿。
是啊,从第一眼见到药琅,他就是那么的惹人心疼,惹人怜爱啊。
“我……”
“侯爷……你怎么了?”
就在裴卿卿刚要开口的时候,北宫琉顿显急切的声音打断了她。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对药琅心软了。
可是在她看到白子墨嘴角溢出的血迹时,所有的心软统统都被她压了下去,手一松,就松开了药琅,扶在白子墨身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子墨……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