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性所致。
如今,取他几滴心头血,虽有性命之忧,但……也不是没机会保住一条性命。
所以,听小老头这么说,裴卿卿心中沉重的负罪感也松了不少。
小老头说得对,现在最要紧的,是救白子墨……
然后裴卿卿动作轻柔的把药琅的身体放了下来,让他躺在白子墨旁边不远,她的手,握住了插在药琅心口上的刀柄,看了一眼药琅虚白的脸色,吸气道,“药琅,是我对不起你,你恨我是应该的……”
可药琅刚刚还说了一句,他恨她,但也好喜欢她……
裴卿卿一个用力,短刀便从药琅的心口处抽了出来,刀尖染血。
可这血却无比的珍贵,一滴都浪费不得。
然后……
然后裴卿卿就帮不上什么忙了,救人的事,她插不上手,她只能守在白子墨和药琅之间,守着他们安然无恙的醒过来……
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小老头和北宫琉合力给白子墨解毒……
……
与此同时,慕玄凌也回到了京师。
回京的第一件事,毫无疑问便是要进宫复命的。
毕竟他这次,是打着去往南境查证裴少枫是否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