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北宫焱似惊似喜,“这玉佩……确实是战北候的夫人所有吗?”
青杨虽不解,但还是点头道,“回王爷,确实战北候的夫人所有,是世子亲自向侯爷借来的!”
得了青杨肯定的回答,北宫焱流露出很明显的欣慰来,“好,好,好啊……”
一联说了三个好字,听的青杨都糊涂了,“王爷,是这玉佩有何不妥吗?”
同样一句话,青杨不解的又问了一遍。
王爷的神情,怎么看都不对劲啊!
青杨的目光,不由得多瞧了两眼被北宫焱捏在手里的玉佩,其实他也没瞧出有什么不妥的?
哪知,北宫焱像是没听见青杨的问题一样,答非所问道,“你说战北候的夫人叫什么?”
“额……”对于北宫焱的答非所问,青杨默然了一下,随后还是如实回答道,“她叫裴卿卿……”
青杨心想,怎么王爷还问起裴卿卿叫什么来了?
难不成这玉佩真有什么不妥?
难道和王爷有什么关系吗?
但转念一想,也不对啊,王爷能和那裴卿卿有什么关系?
王爷压根儿就没见过裴卿卿。
听闻裴卿卿的名字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