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这么多之后,尤其是白子墨死而复生之后,她对药琅的郁结,也随之解开了吧?
“身体还没好,就不要下床瞎走动,快回去躺好。”说着,裴卿卿便不容拒绝的把药琅往木床上扶。
便像个姐姐在照顾生病的弟弟一样。
就像,就像在药王山庄时,她就是这般照顾他的。
药琅明显楞了一愣,似是没想到,裴卿卿会对他态度这么好?
她不是说……从此和他再没有丝毫关系吗?
药琅垂眸的瞬间,裴卿卿没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裴卿卿不是感觉不到药琅的异常……和紧绷,她想,药琅还是在介意在帝陵密室中发生的事吧?还在介意她说过的话吧?
那么现在,她收回那些话可以吗?
白子墨没死,药琅便没有对不起她,相反还是她对不起药琅比较多。
是她取了药琅的心头血,伤了药琅。
现在药琅在她前面,一如在药王山庄时,他只是那个不谙世事,干净的少年。
如果,如果他愿意,她还当他的姐姐。
就这样,药琅沉默的一言不发,被裴卿卿扶回了床上躺下。
明明只有短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