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刚才不说话,不是因为怕了魏彪,毕竟霍霄尸骨未寒,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起争执的。
但有些话,不说不行,索性她就代替她男人把话说出来,否则这盆脏水,怕是免不得要泼到她男人头上。
这么浅显道理,她男人又岂会想不到?
别说白子墨了,乾帝不可能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那镇南王是什么人?神昭国手握重兵的王爷,又岂是谁都能污蔑的?
别说这乌金箭是真是假,即便是真的,没有确切的证据,谁敢说镇南王就是凶手?
往大了说,事关两国和睦,乾帝还打算看好戏装糊涂呢?
身为一国之君,关乎着国家大计,难道乾帝不该说点什么吗?
要是真跟神昭撕破脸,看他乾帝还能做多久的安稳皇帝!
裴卿卿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乾帝一眼,她倒要看看,他是不是还要装糊涂?
别让她连最后一点的‘期望’都破灭……
这个期望,是对乾帝的。
更准确的说,是对她亲生父亲的。
即便她不打算认回乾帝,但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世,再怎么不想提,也改变不了乾帝是她生父的事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