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沉了下来,秉着教育的口吻道,“你与朕血脉相连,哪有什么于理不合。”
“……”说的裴卿卿一下子哑言了,乾帝这话,就差明说她是他的女儿了!
但也已经跟明说没啥区别了。
无人知道裴卿卿心紧了一下,她怕乾帝真会说出来……
最后,裴卿卿只能求助的望向自己男人,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裴卿卿好似明白了什么……
忽然一下,裴卿卿像是被他们拉扯的头晕了一下。
白子墨立马眼疾手快的接稳了她晕眩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面色冷然道,“臣的夫人身体不适,恕臣先行告退。”
说罢,看都不看乾帝的脸色,抱起裴卿卿就走了。
剩下的乾帝在后面一脸阴沉!
他又岂会看不出,裴卿卿是向着白子墨那边!
裴卿卿显然是不与他亲近。
最后,乾帝叹了口气,不仅面色阴沉,心情也很阴沉的回了宫。
坐在回府的马车里,裴卿卿闭着眼睛靠在白子墨肩头,嘴角一直带着轻浅的笑。
“夫人每回都是装晕这等招式,不知道的,怕是会以为,是为夫没照顾好夫人,才让夫人经常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