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动听,阿羡愣是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可药琅已经走了,只留给阿羡一个生人勿进的背影。
这还是药琅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呢,不过,阿羡也没有很高兴,“谁稀罕靠你近了!”
刚刚明明是他救了药琅,可药琅那是什么态度啊?
早知道就不应该救他,就该让那个弱不禁风的药娃娃狠狠地摔一跤!
真是不识好人心。
只是……他怎么觉得自己心跳有些颤呢?
一定是刚刚留下的后遗症!
阿羡也没有多想,便自己走了,也没有再去陪药琅。
回了书房之后,白子墨正思绪翩翩的坐着喝茶。
“侯爷…”再开口,阿羡已然恢复常态,就像压根儿就没发过刚才药琅摔跤的小插曲一样。
白子墨看了阿羡一眼,淡淡道,“夫人呢?”
“回侯爷,方才宫里传来旨意,陛下召见夫人,夫人已经进宫去了……”
阿羡话还没说完,啪的一下,男人便重重嗑下手里的茶杯,“夫人进宫,怎么早些不来禀报?”
额……
阿羡顿了一下,刚才夫人让他陪药琅来了,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