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冷笑一声,狠狠地一甩手,就甩开了赵雪芙的钳制,不屑的轻笑一声道,“我何时烧过美人的芙蓉花了?美人这话说的,我实在是糊涂,至于我是庶女,还是皇女,似乎与美人更没关系吧?怎么?难道美人是想替陛下做决定吗?又或者,美人跟我一同去问问陛下,看看我烧了美人何处的芙蓉花?”
她就不信了,赵雪芙敢到乾帝面前,说侯府芙蓉花的事?
赵雪芙要敢说侯府之前那些芙蓉花是她的,她裴卿卿三个字今儿就倒过来写。
就算赵雪芙在宫里再怎么嚣张,可她敢给乾帝带绿帽子?
裴卿卿就不信了,赵雪芙敢认?
至于她是庶女,还是皇女,轮得到她赵雪芙置喙吗?
“你……”瞧着裴卿卿淡然从容的脸,赵雪芙是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别以为她听不出来,裴卿卿字字句句都在拿陛下来压她!
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气急了,赵雪芙脸上露出个阴狠狠的笑容,“你果然是不懂礼数,也对,毕竟从小就是个低贱的庶女!哪懂什么规矩?本宫今日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跪下,给本宫磕个头,认个错,今日你冲撞本宫的事,本宫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这回,都把裴卿卿听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