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让你下嫁给白子墨,是委屈了你,此事朕自会替你解决,朕说过,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这话说的裴卿卿噎了一下。
她怎么就受委屈了?
嫁给白子墨,她不觉得委屈。
是乾帝觉得她委屈吧。
而且,他说会替她解决?
怎么解决?解决什么?
裴卿卿隐约嗅到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试探性的口吻道,“我不明白陛下此言何意?陛下…要替我解决什么?”
他该不会又想对白子墨不利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别怪她不念这一点的血脉之情。
只要有她在,她就不允许有人伤害白子墨,哪怕是乾帝也不行。
“自然是解除掉捆绑在你身上这桩婚事的枷锁!”乾帝几乎是想都不想就说道。
裴卿卿闻言懵了一瞬,什么意思?
他意思是要拆散她和白子墨?
开什么玩笑?!
“陛下!这桩婚事早已成定局,我不觉得这是枷锁!我已经是侯爷的夫人,即便是陛下,也改变不了已成定局的事实!”裴卿卿立马就不干了,脸色瞬间就严肃了起来。
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