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嘴上没说,但是他早已将药琅当成是自己的弟弟般看待。
昨日他离开时,还嘱咐要好好保护药琅。
怎么今日就跟他说,药琅不见了?
“你们连个人都守不住吗?”不难听出白子墨语气中的责怪之意,连个柔软的药琅都保护不好,在侯府把人丢了,一个个的是怎么办事的?
“侯爷恕罪,都是属下的失职,属下甘愿受罚!”都怪他,昨日不该对药琅说话那么重的,都是他的失职,阿羡无话可说,甘愿受罚。
如果不是昨日他对药琅说了那些重话,药琅就不会离家出走……
相比起阿羡请罚,裴卿卿更关心药琅,“罚你有什么用,赶紧去把药琅找回来!”
药琅自从失了心头血,身子就一直很孱弱。
让他一个人流落在外,裴卿卿怎能放心。
“你的过失先记着,本候给你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内,本候要知道药琅在何处。”白子墨开口,阿羡才算肯动一下,药琅不见了,其实阿羡也很担心。
更后悔自己对药琅说了那些重话。
等找回阿羡,他再来领罚。
一个时辰内,要找到药琅的下落。
便是要动用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