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碾压,便叫他说不出话来。
“你若不是有朝廷命官的头衔,便早已是一具尸体,本候要杀你,尚且不需费捏死一只蝼蚁的力气。”在白子墨眼里,这姓赵的尚且还不如一只蝼蚁。
要捏死他,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这回,赵大人彻底不敢叫嚣了,因为他知道,战北候说到做到……白子墨要杀他,不过就是一挥手的事儿!
所以,就算心中再怎么痛恨不甘,也只能憋着忍着,憋在肚子里!
“药琅…”这时,阿羡担忧的声音传入白子墨的耳中。
看样子,药琅已经昏昏沉沉的了,需要赶紧带回府医治。
于是白子墨也就放开了赵大人的断指,脏了他的鞋底,染上了赵大人断指的血。
“将药琅带回去。”
这话,是对阿羡说的。
阿羡点头,轻而易举的就抱起了药琅,药琅好歹是个男儿身,可是抱在阿羡手里,仿佛没有半点的重量。
阿羡狠狠地一皱眉,这样虚弱的药琅,叫人揪心。
然后抱着药琅,脚步生风的就走了。
“夫人,我们也回去吧。”白子墨转个头,便像是换了个人,好似刚才那个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