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人家叫什么?”
不是说赵天靳不过是来接个人吗?怎么初次一见,他家夫人连人家赵天靳的名字都知道了?
“……”裴卿卿嘴角一抽,斜眼儿瞅着这邪魅的男人,“夫君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嗯?”男人低眉,什么味道?
“酸味儿!”裴卿卿眉眼含笑,扯着嘴角笑意盈盈,“好大的酸味儿呀,夫君你没闻到吗?”
她保证,前世里她真没发觉,这男人竟是这么大一个醋坛子!
都说战北候脾性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可有几个人知道,这男人是这么个醋坛子?!
不就是一个名字吗?这也要吃醋?
看他说话那个酸溜溜的,那个赵天靳又没怎么样,不过就是在言语间提到了自己的名字罢了。
这有什么呀?
也值得这男人酸溜溜的!
“……”这回换成男人无言了一回,微微眯起了深谙的眸子,每回男人露出这个表情,裴卿卿就敲响了警钟,感觉不妙。
没等她开溜,男人轻而易举的一把,就将她拉到了结实的胸膛里禁锢着,“看来为夫日后还是少让夫人抛头露面的好。”
潜意思好比是说,总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