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啊,她一上马车,就被这男人霸道的禁锢起来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哪又惹到了这男人?!
坐在男人腿上,裴卿卿感觉自己腰都绷直了,她怕她一个乱动,这男人就在马车里把她就地正法了!
“本候记得,曾与夫人说过,不可如此盛装打扮,夫人忘记了?”男人低沉的嗓音略显沙哑,吹在他耳边呵气,惹得裴卿卿耳根子痒痒的,连脖子里都是痒的……
男人的手指,搂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捏了她一下,顿时就让裴卿卿浑身一阵哆嗦,认怂比谁都快,“记得记得……侯爷说过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如果说白子墨在人前人后是有两面性,裴卿卿又何尝不是呢?
在人前,裴卿卿清冷淡漠,狡黠凛冽。
在人后,比谁都怂!
尤其是在她男人面前,温顺的像只小绵羊。
哪有胆子龇牙咧嘴。
也不能说是没胆子龇牙咧嘴,只能说,在她男人面前,她是毫无抵抗力。
“记得为何还做如此打扮?嗯?”男人说话就说话吧,还故意拖个尾音,越是这样,越危险啊!
裴卿卿都快哭了,撇着嘴,露出一脸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