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的头发。
不仅如此,药琅还拿着木梳,往自己鼻子上闻了闻。
有着一股淡淡的异香,如果不仔细闻,是闻不出来的。
这把木梳,上面有裴卿卿发丝的清香,所以一般人很难闻出发丝留下的清香背后,有股淡淡的异香。
药琅的脸色,当即就难看了起来,清秀的眉头狠狠一皱。
一脱手,木梳掉着地上,断成了两截。
“药琅,你这是做什么?”瞧见药琅摔了她的木梳,裴卿卿狐疑了一下。
难不成有问题的是这把木梳?
裴卿卿猜疑着。
“卿姐姐,有人想害你……”药琅皱着眉头说道。
“你说什么?”裴卿卿闻言,不由多看了一眼摔成两截的木梳,莫非这把木梳真有问题?
“这木梳上,有寒香的味道,加上你每日用来梳头,染上了发丝的清香,所以一般人,很难闻得出寒香的味道……”药琅弯腰捡起地上摔断的木梳解释道。
如果说听了这些,裴卿卿还不明白是这木梳有问题,那才是真蠢呢。
从药琅手里,拿过摔断的半截木梳,裴卿卿狐疑的问,“你是说,这木梳被人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