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
也算是随口就打发了白子墨的问题。
只是白子墨,明显有些犹疑,对药琅所言,似乎有些怀疑态度?
不止是女人有直觉这回事,男人也有。
白子墨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不会如此简单而已。
药琅,或者说他夫人,怕不是隐瞒了些什么?
瞧着男人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眸子,裴卿卿心头慌了一瞬,这男人一向敏锐,难保不会察觉到端倪。
于是裴卿卿很好的表露出疲累的模样,“侯爷,我累了……胳膊也酸,今日祭祖实在是累人,你们都出去吧,该干嘛干嘛去!都别守在这儿了。”
说到最后,裴卿卿的目光就看向了跟在白子墨身后的阿羡他们身上。
前面的话,是跟白子墨说的。
但是后面的话,说的是阿羡他们。
让他们都出去,都别守在这儿了。
搞得她真有什么大病的样子!
虽然,她是真的病了……
但一定不能让他们知道,即便她和白子墨的感情再好,可她也有自己的尊严和骄傲,也要自己的颜面。
裴卿卿佯装着轻松的口吻,倒也没叫阿羡他们怀疑什么